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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3章 李凡见真我

### 二十世灵性的叠加

在灵镜元婴的状态下,李凡感慨道:“二十世灵性叠加,果真非同凡响。走出了一条跟苏白、圣皇所推衍中截然不同的道路。”

他轻笑一声,朝着前方虚空屈指一点。

一道李凡虚影便模仿着白漱月的模样,盘腿而坐,面向云海。

尽管是虚影,但光影闪烁间竟与实际血肉之躯无异。虚影闭目呼吸,胸膛起伏,仿佛另一个李凡。

“真假一念,幻变由心~”

李凡轻吟,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。

二十世的轮回中,婶婶从一个平凡人蜕变成为了合道大修,并推衍领悟了三层新新法。李凡自然也不止收获寥寥。

眼前这似实似虚的身躯便是他利用真假之变造出的产物——“凡人状态下的我之身躯。”

### 真假之变

李凡环绕着这一虚一实的身体走了几圈,不住点头:“除了无限灵性方面带来的影响外,已经几乎与真正的我没什么区别了。哪怕将其摆放在婶婶面前,她也认不出这只是我的造物。”他决定暂时不去管对灵性的认知还太过浅显的问题。

“以此身躯作为实验,其内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原封不动、无损地在我体内重现。”

### 以我筑基

李凡眼中微光一闪,在虚影体内迅速雕刻起无形刀刃。他在自己的虚拟身体中雕刻着自己的塑像。“嬉笑怒骂是我,贪生怕死也是我。”“心忧天下是我,漠视众生也是我。”“穷奢极欲是我,执念长生也是我。”

这些特性被无限放大,但并没有本质的改造。

### 造访悟道无量壁

白漱月回到玄黄界后,找到了殷上人。她没有提及重生之事,只是将新悟出的修行之法倾囊相授。殷上人激动不已,当场悟道,提升到了元婴境界,并修复了筑基时的暗伤。

“你说的这化道石,我倒是有些眉目。”殷上人回忆起昔日太衍宗的位置:“只是具体位置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想不起来了。白漱月安慰道:“无妨,只要他们在,花点时间总能找到。”

### 无量壁内的真相

白漱月造访天凉州悟道无量壁,在石壁前悟道时,她察觉到了这石壁的心跳声,并进入其中。一进入无量壁,似乎受到了某种加持,脑子千万倍的活跃起来。

在每位修士头顶,似乎都存在着一根无形的触手,从虚空之中伸出,深深插入进此地修士的脑袋里,偶尔不停晃动。白漱月看见了某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——这些触手帮助无量壁内的修士完成了悟道。

“你能看见我?”轻声耳语在她身边响起。白漱月没有被吓到,只是点了点头。“那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?”

“触手啊……”那声音有些失落,然后说道:“已经不错了。”

听到这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的话,白漱月好奇地问:“这并非你原来面目么?”那声音笑了笑:“井中之蛙,见头顶方寸之天,只以为天只是那般模样、那般大小。天上飞鸟,虽见无垠苍穹,却也认为那是天空真面目。”

“事实上呢?”

“天外有天,山海无限,非凡人所能窥也……”白漱月并不恼怒:“听前辈话语,似乎见识极广。能见吾等不能见风景。然为何会被困此处?”

“被困?何来此言。我不过是在进食罢了。自从多年之前,我被投掷此处,便不断有修士进我肚中。坐着不动,就有食物天降。既有这般好事,我又何必再操劳?”那声音洋洋自得。

### 无量壁内的真相揭示

“尽食?”白漱月若有所思。“不错,正如你这般。你以为你们的悟道是受到我的激发?事实上,我只不过是加速了你们性命流逝速度,将一辈子所会诞生的思绪集中在这一时三刻罢了!”

“一辈子,数百年乃至千年时光,本应有的,提前预支。这便是此处的真相。”

“你们修士,多是急功近利之辈。明明靠自己总会有的,却总想着借助外力。正便宜了我!”声音孜孜不倦地讲述着,同时那插在白漱月脑袋上的触手也在不停地抽取她的生机。“嗯?为何你听了我这么多话,内心竟然没有丝毫震动?”那声音有些诧异。

白漱月盯着头顶,似乎形状再变的触手,忽的一笑:“看来你之见识也不过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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